“师父这些年不见,还是风采依旧。”谢寒玉温柔道,玉溪真人笑着道,“你别骗我了,最近这世间可是一点儿都不安稳,还好你回来了,寒玉,师父一直念着你呢。”

江潮站在一边看着他们,玉溪真人这下对他也不再横眉竖目了,应忔大老远的就跑过来,和江潮对视了一眼,之前的拌嘴被抛在脑后,他一下子就抱住了江潮。

“江潮,你真的把寒玉师兄带回来了。”

应忔泣不成声,谢寒玉不在的这几年,他就成了大师兄,各种活堆压在自己身上,简直要累死了。而且他还没有寒玉师兄倾诉,修为又比不过白刃里的那几个人,他们怀仙门在他手里都快要落寞了。

“寒玉师兄——”

江潮心里酸溜溜的,但还是乖巧的站在刻着怀仙门几个大字的石头上,看着他们几个人叙旧,要不是刚才应忔说奈清闲下山了,他也有人来接。

江潮等了好一会儿,最后干脆蹲下来拔了好几根狗尾巴草,放在手里编了个镯子带上,奈清闲给他补好的那只镯子也在他手腕上带着,只不过冰蓝色的镯子中添了几分金,看着飘逸了不少。

“寒玉,赶路这么久,先回沧溟山休息一会儿,晚上来清凉谷接风洗尘。”玉溪真人看了看天色,道,“还有你们,都赶快回去练剑,不准偷懒,山行,尤其是你,出去了那么久,这几天练剑了吗?”

却山行不敢说话,他每天不是在撞到谢寒玉江潮的路上,就是在撞到于天青关正阳的路上,哪里有时间练剑啊,眼睛没瞎都是好的了。

他拉了拉文姜朴的衣袖,“文师妹,说句话啊!”

“师父,山行师兄他可厉害了,”文姜朴接收到信号,主动开口道,“每天都在练剑,您要是不信可以跟他打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