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帝就是应允。”

谢寒玉和江潮被谢令从回忆里面推出来的那一瞬,密集而恐怖的雷声把屋子里的愿君神像劈的粉碎,窗外闪过一道白光,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
“天帝就是应允。”谢寒玉和江潮对视一眼,“所以……是他趁着此次雷劫杀了父亲。”

谢寒玉想起谢令那个洞悉一切的眼神,他已经死过一次了,是自己信赖的徒弟杀了他,借着他的雷劫成功飞升,摇身一变成了天帝。

所以,天帝现在知道他是谢令的儿子了吗?在瑶台银阙的时候,谢寒玉很少主动去找天帝,哪怕是在金殿,他当众下了天帝的面子,那个人也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。

所以,他知道吗?

“阿玉——”江潮看着他出神的样子,喊了一声,谢寒玉这才反应过来,“没事,我在想云平城这么多的神像,天帝知道吗?”

“那么多的香火,估计都快被熏死了。”

江潮没好气的说道,“阿玉,现在怎么办?天帝一日不除,云平城就不会恢复正常,那么多的人,总会来到这里,难道要看着他们死吗?”

这一切都是天帝的手笔,江潮一脚踢在那尊碎了的神像上,“我们要不先把这里所有的神像都砸了,至少没了神像,他们就拜不了,这样就没法子再害人了。”

“根源未除,不过这是现在唯一的法子。”谢寒玉点了点头,“先回去看看山行他们。”

山鬼盯着这几个睡得正沉的仙门弟子盯得眼睛发昏,忍不住用手戳了一下文姜朴的脸,这破烂神像明明已经被她丢了,怎么还是没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