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就更无所事事了,谢寒玉不睡,应允也不睡,他一个哈欠连连,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的人,看着像是个来凑热闹的。
幸好谢令没有来,不然他是不是在谢令那边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呢?
他趴在谢寒玉耳朵,低声道,“阿玉,幸好你也在这里,不然我就要努力睁着眼睛修炼了,你说,谢……爹……师父,他不会觉得我偷懒吧!”
江潮越想越觉得糟糕。
谢寒玉本想安慰他,可是看到还是幼童形态的江潮,觉得他确实是想太多了,属于自讨苦吃。
谢寒玉对上江潮的眼睛,无话可说,默默抿紧了嘴巴,毕竟江潮有时候想什么他完全猜不透。
两人面面相觑,江潮尴尬的转过身默默躺在床上,从他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见应允手里的剑,泛着银光,没想到这么晚了,他居然还在死死的盯着那只狐狸。
突然一声咆哮从外面传进来,不止一只狐狸,她还有同伙,谢寒玉拿剑出去,应允罕见的没有跟着他,只是转动着手里的剑,一下子刺到红狐的肚皮上,腥臭的血流出来,染红了地面。
他看着波澜不惊,眼神中透出来一丝嗜血,红狐受了疼痛,性情大变,原本谢寒玉设下的结界也因为染上血被破开,利爪狠狠的朝着应允抓去。
“嘶——”
红狐的爪子锋利无比,又带着满腹的怨气,对准了应允下手极重,一下子划到他的脸上,留下三道深深的痕迹,血瞬间就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