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这样一个会使小性子的人,江潮才不在乎别人会怎么说他,他的这些情绪大多只会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来, 小时候温满杏就说过,他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能受得了。

江潮只要谢寒玉喜欢他就够了 ,就像当初在怀仙门,他可以一直待在沧溟山。

哪怕非常冷清,谢寒玉被玉溪真人或者应忔他们叫走的时候,他可以静静地躺在床上等一整天。

而这种情绪在七年后更重了,他变得患得患失,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谢寒玉会不会消失不见,就像他这七年间做过的梦一样,每当他欢喜的时候,梦就戛然而止,生生的把他和谢寒玉之间的联系截断。

他怕哪一天自己的心思会被谢寒玉察觉,更怕他有一天会不要自己。

江潮总是一边插科打诨的不让旁人接触谢寒玉,哪怕是却山行,他也不想让两人之间有联系,所以他在遇见谢寒玉之后,一直带着他在百重泉附近待着,那是江潮熟悉而依赖的地方,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他和谢寒玉。

风陵城也是这样,这是一个他们两个都不熟悉的地方。

他就能在这个地方,装作无知而懵懂,去依赖谢寒玉,在谢寒玉心里打下自己需要被他照顾的烙印。

可江潮又变得矛盾而纠结,他知道谢寒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也知道怀仙门和谢寒玉之间的深厚情谊,所以在遇见却山行他们以后,江潮就变得有些沉默。

假扮新娘是他离开谢寒玉最久的一次,江潮在赌,赌谢寒玉在这半天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