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风破竹说出他和谢寒玉早在几百年前就认识的时候,江潮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,他恨不得把谢寒玉关起来,用铁链把他和谢寒玉两个人都捆起来,永远也分不开的那种。
他的情绪不对,江潮早就发现了,他内心残存的理智让江潮把这个想法藏在心底,面上继续保持着浅笑,只是皮下撕扯的血肉,翻滚的疼痛只有江潮一个人清楚。
谢寒玉似乎看出来什么,温声道,“好。”
他手指滑动了几下,给却山行他们传了信,紧接着就带着江潮往相反的方向去,江潮微微睁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,嘴唇动了动,讪讪道,“不去找山行他们了吗?”
“先把人哄好了再去。”
谢寒玉和小二对视了一眼,对方瞬间笑道,“谢公子,上房一直为你们留着呢,今儿早上才打扫过,您只管住,热水什么的都给您备着,什么时候需要只管唤我就行。”
“多谢。”
一袋银子被放在桌面上,江潮一直到了屋内,还是迷糊的状态,这是他和谢寒玉遇见的客栈,可,可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,甚至墙角的青花瓷瓶里面还插着几枝开得正艳的杏花。
“江潮,”谢寒玉喊他的名字,语气听起来很是郑重,像是把易碎珍宝呵护在手心一般,“我喜欢你,是想要和你成为道侣的喜欢。”
屋内沉默了片刻。
“在瑶台银阙的时候,漆丹水经常问我,喜欢什么样的人,他说自己想象不到我未来的道侣的会是什么模样。但是以后,你会和我一起住在云外雪,旁人提起我的时候,总是会带上你的名字,你也一样,所以,不要害怕我会抛弃你,也不要害怕我会不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