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钲钲钲——”
连着几声琴音,谢寒玉冷若冰霜,灵力随着琴声泛向人群中,天地间都在回响,江潮也听见了这几声,他笑了一声,“师兄,你听,那边好着呢!有人在守着他们。”
“这雨也挡不住的。”
江潮说罢,和易逢春对视一眼,对方被他打的已经有些精疲力尽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手里的软剑也被丢在地上,听见江琴音,道,“是那个谢寒玉?你找了个好道侣,明朝。”
“你也有个好道侣的,满杏师姐会想要看到你这样子吗?”江潮问道,想起记忆里的那个满面笑容的女子,七百年像是剪刀,把那些纯粹绞个稀巴烂。
“哈哈哈,”易逢春大笑道,他脸上的青筋暴起,仰头任凭雨水打湿自己,“她死了,她可不像你们一样,好好活着。她死了,被人杀死了。”
他像是疯了,一把拔下自己发间的发钗,划在手腕上,鲜血流出来,他苍白的脸色映衬着血,瞧着诡异又可怖,压低了声音道,“驱邪咒没用的,他们已经再一次被唤醒了。”
“钲——”
囚灵罩上面显现出无数条裂纹,变得摇摇晃晃,那些人的脸上暴起黑色的纹路,眼睛里面全是白色,张牙舞爪的朝着谢寒玉他们过来。
“寒玉师兄,囚灵罩要撑不住了。”
“拔剑——”谢寒玉收起古琴,霜寒被从剑鞘中拔出来,雪白的剑身像是阴暗天色中的一抹闪电,在囚灵罩破的那一刻,便像是游龙一样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