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喊道,他的话一贯是定海神针的存在,“囚灵罩带了吗?”
“寒玉师兄,这里。”方一春把囚灵罩扔向谢寒玉,囚灵罩是怀仙门的一件法器,很少使用,事到如今,也只能拼尽一切方法了。
谢寒玉默念咒语,只见一层灵力隔在他们中间,只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嘶喊声,“寒玉师兄,这可怎么办啊?镇上还有很多无辜百姓呢,他们现在缠着我们无所谓,可要是突然又听了谁的命令,转到普通人家里面就完蛋了。”
“这囚灵罩或许能支撑一段时间,姜朴,你的琴给我。”谢寒玉低声道。
“哦,”文姜朴觉得奇怪,谢寒玉很少用琴,他身上佩戴的铃铛就有清心驱邪之效,威力极大,“寒玉师兄,你要弹驱邪咒吗?”
“嗯。”
谢寒玉双手抚琴,文姜朴看向他腰间,才发现谢寒玉腰间只剩下一条红绳,铃铛再已不见踪影。
“寒玉师兄的铃铛碎了,你不知道吗?”方一春见她的目光放在那里,小声道,“师父也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碎了?之前师父不是算过铃铛碎了就糟了吗?”文姜朴面色恐惧,当初这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,后来哪怕是她和却山行,再怎么出格,也不敢去碰谢寒玉的铃铛。
“嘘,这谁知道呢?”方一春也是一脸唏嘘,怀仙门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谢寒玉是一定会飞升的,而且应该很快了,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事。
“钲——”
只听琴音轻响,那些躁动着的人群仿佛都被定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,浑浊的眼神中也露出来一丝清明,却又很快被戾气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