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玉,站过来。”楚夜温声道,“这本就该是你师父的位置。”
喻言这才匆匆赶到,刚想要说话,却看到殿中那么多人都噤若寒蝉,那块掌门令此刻也从前面的人手里传到后面,他看的正清楚,却没见过,所幸熟悉的几个人拉着他坐下,并比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“这是罗定身上的发钗,这根是他媳妇带着的,上面都被下了摄魂术,那天一个黑衣人过来,跟我打斗时,把罗定拿在身前挡了一刀,然后你们就到了。”
江潮散漫的坐在椅子上,把那对发钗拿在手里,金色的钗映在他冷白的腕间,在场的人目光几乎都被吸引过去。
“反正事情就是这样,那黑衣人蒙着脸,我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摄魂术?这可是禁术,你说有便有啊?”
“你自己瞧,”江潮把发钗递过去,说话的人犹豫片刻,才小心的接了过去,他把那发钗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。
江潮忍不住笑出声,那人问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要不也给关师祖看看,他年纪最大,总不可能包庇我吧!”
关正阳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把发钗拿过来,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,大殿内寂静一片,许又陵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关了!旁边这个自称是江潮师兄的人绝对会闹出大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