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无意看了看他爹,又去看谢寒玉,越发觉得自己和谢寒玉之间的距离远了,他想开口辩解几句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谢寒玉肯定也不想听。
这一切都怪江潮。
若是他没有出现,那现在的一切都不会是这样了。偏偏现在那个人还站在谢寒玉身旁,两个人之间只隔了短短一掌的距离,而不像他,许无意看着自己面前隔了好几个人,心里越发难受起来。
“许掌门这话真是矛盾,”于天青听不下去了,开口道,“刚才还说我师弟犯的是重罪,现在却一句这些小事,难道就想把所有权都揽在自己怀里呢?要不是看在你是关正阳的师侄,我早就不想忍了。真是给你脸不要脸,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有本事把我师弟带走!”
许又陵便去看关正阳,见人只是默默垂下了眼眸,也拿不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,可面前这个人居然能堂而皇之的跟着他过来,甚至走在关正阳面前,他也不敢说的太过分,只能客气道,“这位公子,我这都是正常办事,要是您的师弟没杀罗定,还请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这是怀仙门的掌门令。”
谢寒玉拿出来一枚令牌,淡青色像是迷蒙的烟雨,众人只一眼,便看出来这是天山碧制成的,天山碧数量稀少,而且只有怀仙门才有,这确是掌门令无疑。
“玉溪真人是真的宠爱他这个徒弟啊!连掌门令都给了。”“嘘,小点声,幸亏咱俩刚才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这掌门令一出,谢寒玉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许又陵的脸从青到白,额头处的皱纹聚在一起,谢寒玉却没有在乎他,只是把令牌递给了楚夜,“还请楚掌门看一看,师父特意把这交与我,让我代他参与这次处分。”
楚夜接过来看了几眼,又交给了许又陵,点了点头,道,“是真的,玉溪真人既给了你,便是信你,这下子三个宗门的人是集齐了。”
许又陵脸色阴沉,把令牌丢给其他几个掌门,一甩衣袖,道,“既如此,那便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