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
“那你就叫燕鹤,不尔燕鹤骨(1)。”江潮沉思道,“拜我为师,日后你若是后悔了,我会把你赶出去。”

“燕鹤多谢师父。”

男孩当即露出来一口白牙,跪在地上,江潮立刻把他扶起来,“百重泉不讲这个,日后除了你的道侣和父母,你不用跪任何人。”

“燕鹤记住了。”他笑的开心,又看了谢寒玉好几眼,“我以后也是有师父的人了,再也不会没人要了。”

“你说刚才见过我师父,也就是你师祖,是怎么回事?”江潮忍不住想摸他的头,看见掌心一片灰白色,又尴尬的轻咳了一声,把手收了回来。

燕鹤见状,主动把头凑过来,江潮不好意思的去看谢寒玉,谢寒玉正在看前面,他只能尴尬的把手伸过去,用袖口盖住,轻轻碰了一下马上收回来。

“他就在寺里面,”燕鹤“哒哒哒”的往前面跑,一直到了朱红色大门前面,便开始“咚咚咚”的敲门,“这里经常会有一个老和尚守着,有时候他听见了就会给我开门。”

谢寒玉一边走,一边看着江潮,淡淡道,“恭喜。”

江潮不敢多言,总觉得这话怪怪的,却又听不出到底是怎么了,只能隔着袖子碰了碰谢寒玉的衣角。

谢寒玉没反应,只是加快了脚步,燕南暝寺的门已经开了,果真和燕鹤说的一样,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和尚,眉毛胡须都白了,眼神沉沉的,缓慢道,“两位是来烧香的吗?还请明日一早再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