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了,我有位……朋友身子不适,昏倒在家中,我们是特意来求药的。”江潮没得到谢寒玉的回应,只能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,听着人说话。
“现在太晚了,还是明天再来吧。”
“老师父,我们好不容易赶到此地,可否借住一宿,明日求了药,立刻便走。”江潮主动开口道,“我们带了些香火钱,明日一早便去大殿奉上,如何?”
“进来吧,进来吧。”老和尚道,“我现在带你们去客房,只是夜间不可乱跑。”
江潮忙点点头,答应了,他小心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一股浓重的檀香味弥漫在院中,他看着前面带路的和尚,想起刚才燕鹤说的话,问,“不知道寺中一共有多少人?”
“几百人,明日早课的时候你就能看见了,”老和尚有点不耐烦,指了指前面的两间屋子道,“就是这里了,小孩子知道的,你们将就一下吧!”
燕鹤主动推开其中一间的门,道,“这就是我常住的地方,那张挂了师画像的房间就最前面,靠近桂花树的那一间。”
“行,你快去睡吧。”江潮冲他笑了笑,眼神朝着燕鹤指的方向看去,那间屋子里的人应该是还没睡,微弱的烛光透过窗子照出了一个人影。
“阿玉,你说这是真的吗?”江潮有一种近乡情怯,“可师父当年明明是……,会不会他也和那城中的人一样其实,其实是……”
“燕鹤就是个例外,我看过了,他身上没有那些灰白,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收他为徒?”谢寒玉安慰道,“七百年了,或许你当时记错了。”
“我,我现在就想去看看。”江潮忐忑道,“如果,师父真的没死,那,那其他人肯定也在,百重泉就会和以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