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,可你脸色和他们不一样,你很红,他们都很灰,就像这芦苇一样。”小孩咯咯笑起来,手里的芦苇也跟着晃动,苇花便开始四处游荡。
却山行又连着咳嗽了好几声,眼泪都咳出来,他伸手去擦眼泪,刚闭上眼睛,身体便失去了知觉。
“那这城中的人……”江潮望着谢寒玉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他怕面前的男人又一次失去意识,再来一次他们可受不了。
“用这个法子,城中的人当然都活的好好的,又过了一段时间,城中总是莫名其妙的响起哭声,护城河里也会时不时的出现血水,他们便害怕了,毕竟一个曾经被自己杀死的人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,这太可怕了。”
“所以这就有了长明灯?他们为了打消害怕畏惧之心,便去南暝寺求符纸来烧,又做了长明灯来祈福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当时可没染病,我也没杀人,所以我从来不做长明灯,也不祈福。”
江潮这才明白,周永笑笑不说话,他的眼角处有几道很深的皱纹,像是干枯的树皮上一圈圈的纹路,就这样看向对方时,总会有些渗人。
“山行——”
谢寒玉眼睛看向一旁,突然站起来,却山行晕倒在地上,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经出现了灰白色的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