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察觉到他的灵力已经开始消失,如果这种情况得不到缓解,恐怕只有死路一条。

“这位小公子是怎么了?”周永也走过来,看到却山行灰白色的手臂,确是笑了一下,“这公子的情况,怕是也要去南暝寺也求一些符纸烧一烧,你们两位只管去,把他放在我这里,我看着他,不会出事的。”

就是有你才担心会出事!

江潮在心里吐槽道,不过还是说道,“多谢大哥了,不知道南暝寺往哪个方向走,能否借地图一看,我们这就去。”

他完好的那只手搭在却山行额头处,往里面输送了一些灵力,又和谢寒玉对视道,“阿玉,你的集物袋中可有凝止草?”

谢寒玉点点头,江潮拿了给却山行塞到口中,趁周永去拿地图,拔了根头发,小心的放到却山行袖口中。

“地图在这儿,”周永手里还拿着一袋干粮,“去南暝寺要划船,过了护城河,再行个几里就到了。”

“阿玉,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江潮简单道了谢,便离开了房屋,谢寒玉又放了一只纸鹤在院中。

“为何要放头发?”谢寒玉看着他缩在袖中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那其实龙鳞所化,坚硬无比,若是那人一时暴起,可护着山行一命,凝止草能延缓伤势,配上你给他输送的灵力,最多可坚持一天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江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道,“这有什么?看在之前送信连累了他的份上,我肯定是要救他一命的。而且——”

“而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