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和江潮纷纷转头看过去,那几支芦苇竟迅速生出新杆来,水声在乱石中拍向岸边的苇杆,洇出一片血红,而苇杆又变成原样,依旧是一片灰白。
“这,是为什么?”
却山行觉得神奇,刚想要去摸,江潮一下斥道,“别碰,这有问题。”
江潮伸出手,原本红润光滑的手已经变得灰白,他缓慢道,“我的手已经动不得了。”
谢寒玉隔着衣衫去摸,只觉得指尖冰凉,摸起来很轻,几乎没有重量,就像是苇杆一般,他又去瞧却山行手中的剑,疾声道,“把剑丢了。”
却山行吓了一跳,剑应声落地,原本银色的剑刃也已经变成了灰白色,他慌张去看自己的手,居然也变得灰白,那几根手指也僵硬着。
“任何东西碰了这里的芦苇都会如此。”
谢寒玉点住了江潮和却山行的穴位,又给他们输送了些灵力,“这只能暂时延缓变异,可解救之法还未知。”
江潮往他肩膀上一靠,看上去有些丧气,“幸好没弄到脸上,不然就遭了。阿玉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不会嫌弃我吧。”
却山行翻了个白眼,都什么时候了,这个人还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恨恨道,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玩意儿?还是赶紧找解决之法吧,万一真变成芦苇了,我可不把你扛回怀仙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