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山行还是关心我的。”

江潮朝着他露出来一个笑,谢寒玉听着周围逐渐没了动静,便向那边的人群看去,发现他们已经又平静了下来,脸上的那些瘢痕也逐渐退去。

“你们两个在这里待着。”

谢寒玉叮嘱了一句,便又向那边走过去,他主动解了阵法,刚才的那个男人见了他,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他面前,道,“你们怎么又跑那边去了?不是要回去说的吗?”

“那边的芦苇之前我们几个没见过,觉得新奇,就想去瞧瞧。”谢寒玉平静道,霜寒就握在他手中,男人听了笑起来,“这芦苇有什么好看的啊?梓城到处都是,这太阳也快落山了,我们快走吧,我媳妇还在家里等着呢!”

谢寒玉朝江潮这边看了一眼,两人便也过来,江潮把那只手藏在袖口,笑道,“大哥,我记得之前梓城是没有芦苇的啊?什么时候居然种了这么多的芦苇啊?”

“也就是几十年前吧!”男人边走边道,“当时是怎么种的我也不知道,莫名其妙的就长了这么多。这絮一天天的乱飞,都要烦死了。”

他边说边把袖口捋上去了一些,用手指挠了挠肘窝处,江潮看到他的手臂也是同样的灰白色,可男人却丝毫没有察觉,继续道,“就你们看到的那些长明灯的杆,其实都是用苇杆做的,轻便,能飘上去。”

“那这里的人都去割过苇杆了?”

江潮又问,他和谢寒玉对视了一眼,男人点了点头,“这苇杆那么多,有的时候割了当柴烧,又不要花钱,我从小就拿着镰刀来割。”

江潮暗道不好,若是每个人都与苇杆接触过,那岂不是这城中就都是死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