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男人上下打量着谢寒玉,许是被人冷淡沉稳的面容打动,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江潮的话,“那我可就慢慢说了,出了什么事儿 ,你可一定要护着我啊!我上有老下有两个弟弟妹妹,最近才娶了媳妇,可不想一命呜呼了。”
江潮被他说的笑了,头弯向谢寒玉身边,“谁不是呢?我也是家里有人,新婚燕尔呢。”
“行吧。”男人一咬牙,却又见江潮看着如此年轻,旁边又是个俊俏男子,不禁狐疑道,“你这刚成亲,舍得抛下这如花美眷出来?”
谢寒玉愣了一下,江潮笑道,“家里管的严,自然是不敢乱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钟声,原本还算热闹的地方瞬间寂静下来,男人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,他咬了咬牙,指着缓慢升空的长明灯道,“这长明灯本来确是为祈福放的,但这几年已经变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随手捡起地上一个破损的长明灯,指着里面示意江潮和谢寒玉看,“这里面写的是不远处南暝寺的和尚给的经文,说是能超度亡魂。”
“这么多的长明灯里面都写了这个吗?”江潮问,“阿玉,南暝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听过?”
“应家庄,应忔的母亲。”谢寒玉的记忆一贯是极好的,他看了一眼经文,那墨的颜色与江潮所说的茶墨一般无二。
“所有的长明灯里面都是这个。”男人把灯又丢到地上,“刚才的钟声一响,便是放灯的时候了。每半月一响,几乎每家每户都会来这里放灯。”
“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人需要超度?”谢寒玉觉得这城中弥漫着一股死亡之气,阴森至极,偶然能听见几只乌鸦的鸣叫,再不见其他鸟雀。
“以生换死,轮回往复嘛。”男人笑的有些诡异,几人正站在河岸边,白花花的芦苇正生的茂盛,上面的絮时不时的飘过来,“你们要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