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弯下身,把地面上散落的古籍一本本捡起来,却山行慌张的也跟着做,见江潮讪讪的也照做,嘴角撇了一下,“寒玉师兄,我本来很小心的。”

谢寒玉将书摆好放在桌面上,从袖口中掏出来那半张纸递给却山行,“这是哪本书上的?”

却山行一见那边缘凌乱的纸张,瞬间变得心虚起来,挠了挠头,从最下面抽出来那本旧书,“这本,寒玉师兄,我就是觉得这书根本没啥用,也不是咱们怀仙门弟子该看的,就没注意,顺手……顺手写了几个字。”

谢寒玉没说话,却山行求助般的看向外面的青天,只望着哪个弟子过来救他。

“这书在哪里放着?”谢寒玉接过来,觉得奇怪,他幼时便常年待在藏书阁,几乎每一本古籍自己都有几分印象,可这本他却完全想不起来。

“就这儿。”却山行指了指窗子旁的那一个架子,“最下面一层,最右边的一本。我今天早上才看到的,都是讲什么水芙蓉的,没意思。”

“也不知道师父还要罚我在这里待多久?寒玉师兄,你小时候是怎么在这里一待待几个月的,教教我呗。”

谢寒玉翻看着那本书,越发觉得自己之前从未见过,“山行,这书似乎不是藏书阁的。”

“啊!”

却山行一脸震惊,江潮走到谢寒玉身后看了几眼,“这纸张和其他书都大不相同,年份应该要早的多。”

江潮一直翻到最后一页,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墨点,“这是茶墨,看上去像是没多久添上去的,闻着像是山中夜雨的味道。而整本书都用的松烟墨,山行,最近可有旁人进出藏书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