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没去看他,只转到另一侧,他的脸有些发烫,扇了好一阵风才冷静下来,道,“去藏书阁看看。”

“我也能进去吗?”江潮突然问,“之前山行不是说藏书阁只有怀仙门的弟子才能去吗?”

“我和师父说一声,”谢寒玉把纸鹤召过来,“他会同意的。”

玉溪真人还在清凉殿处理事务,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抬起头,便看见纸鹤一下子从殿外飞进来。

眼前一阵黑线,玉溪真人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,越发觉得是该给怀仙门的其他弟子都添加几门功课了,省得以后冒出来更多江潮,惹的他心烦。

却山行看了一阵子古籍,眼皮上下都在打架,最后实在是忍不了,趴在桌子上,枕着手臂昏昏入睡。

“山行小师弟?做什么呢?”江潮拿着路上随手扯下来的一根狗尾巴草在他鼻间蹭了蹭,“你寒玉师兄来了。”

却山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,桌子不稳被他撞倒在地,上面的书“哗啦啦”散落一地。

“寒,寒玉师兄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却山行眼前昏花,一个站不稳,差点跌到谢寒玉怀里,江潮一脚踢到桌腿上,挡住了却山行,又拉着谢寒玉往后退了几步,手指弹了一下,往桌面上又添了好几本书,却山行跌在满是书籍的桌面上,敢怒不敢言。

“藏书阁的书不得随意损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