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忔就站在最前面,只不过他面前还空了一个位置,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谁,十年前的大比,他们不是没有印象,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谢寒玉修为如何了。

“应忔师兄,怎么不见寒玉师兄?”

文姜朴摆弄着衣领口的辫子,“我可是出了整整一匣子的首饰呢,山行这小子也没来,该不会是被寒玉师兄发现了吧?”

应忔无奈的看着她,文姜朴自幼和却山行,方一春一起,能把怀仙门颠倒过来,这位的大小姐脾气,也是惹不起的那种,只能耐心道,“嘘,别说你了,我也偷偷出了几百两呢,被寒玉师兄给发现了,你说能怎么办?不被叫到后山拔草都已经够好了。”

他又悄咪咪和后面的几个人站在一起,把怀里偷拿的瓜子分给他们,“一会儿寒玉师兄来了,可不能吃了啊!山行昨天偷偷下山被发现了,今天估计还在后山呢。”

“咳咳——”

元生白特意加重了声音,应忔和文姜朴身子都僵了一半,颤抖着连忙站直了身子,冲好心人点点头,便瞧见谢寒玉从队伍后面走出来。

和他们一般无二的蓝白色衣衫,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肢,只一眼便让人忘不掉了,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后山的清泉,修长分明的手指握住一把同样漂亮至极的剑,凡事见过上一届宗门大比的人,都忘不掉那把剑。

“霜寒一出,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与之争锋啊?”

“霜寒,那也要你有本事逼得人家出剑才行呢?”一留着络缌胡子的男人冷笑道,“就你那水平,估计都见不到人家拔剑。那铃铛估计都能把你给弄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