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生白居然疑惑,可到底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,把油纸摆在桌上,也就安心的睡去了。
易逢春躲在暗处,手中转动着那把笛子,这是当年江潮送给他的,物是人非,不知道故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
他倒是很期待明天的仙门大比呢。
应忔一大早便穿戴整齐,从清凉谷走出来,蓝白色的衣衫衬着他整个人更加清俊,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师兄的模样。
他抬眼去看泛红的天色,祈求今日仙门大比一切顺利,只要那个元生白不生事端,应该能够安然无恙。
正在铜镜前簪花的元生白突然接连咳嗽了好几声,虽然他今天为了出风头,穿的确实是少了些,可也不至于就感染风寒了呀。
利落的又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元生白拿起桌上的东西往袖口里一塞,大摇大摆的便出了院子,谢寒玉身边真的能跟着一男的吗?他突然开始怀疑昨天那人的话。
他和谢寒玉相识十几年,从未见过他与谁过分亲近,今日他倒是要瞧瞧,能让谢寒玉这怀仙门首徒都青睐的人究竟长什么样?
元生白找到了星辰阙的队伍,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最前面,“唰”的一下展开他那花里胡哨的扇子,嘴里还嚼着从后面几个师弟那里顺来的瓜片糖。
怀仙门的阳光一向不好,长年累月不是下雨便是雾蒙蒙的一片,今天却罕见的透出来一缕微光,照在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元生白探头看了一圈,怀仙门作为主家,自然是给弟子们安排了最好的位置,几乎所有人一抬眼,便能看到一群穿着蓝白色锦袍,绣着大片大片玉兰花的俊秀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