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圈,两圈——”
谢寒玉见他低垂着眉眼,一圈一圈缠着倒是仔细,不由得很是想笑,问道,“你不是替他暖床吗?跑我这里做什么?”
江潮认真的给发带打了个结,红色的发带衬得人手腕欺霜赛雪,白的让他神志恍惚,听到谢寒玉问,便又欺身压上去,“我当然也要给谢仙君暖床啊。仙君不想我在这儿吗?还是在这儿藏了什么其他的人?”
“你说呢?”谢寒玉反客为主,江潮这发带缠的极好,既不会让他被勒到,也让他舒展不开,只能安生的躺在床上,等待着某人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我想,仙君也是想要我暖床的。”江潮小声道,“而且,我很便宜的。这么长时间了,给你抹个零怎么样?”
谢寒玉都要被气笑了,“要不起,你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
两个人说完都笑起来,谢寒玉枕在江潮胸口,开始算旧账,“你们今天去春风居了?”
江潮瞬间僵住了,谢寒玉自然是感受的到,“透花糕是那里的点心。
他转头看向江潮,又笑道,“你那相好的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他指尖微动,发带便从手间滑落,“山行带你去的?你们两个,十个时辰,不做完不准回来。”
可我只想和你做满十个时辰,但这话江潮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,拔草就拔草吧,他一世英名。万万不能惹的人真的生气了,连床都睡不了,那可就遭了。
“阿玉,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加点赌注吗?”江潮“吧唧”亲了他一口,继续温柔道,“没有什么相好的,只有你一个人,我也只给你一个人暖床。”
“山行下去买什么了?”谢寒玉笑了一声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