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生白蔫蔫地又搂上许无意的肩膀,“许兄啊,你说这日子怎么这么苦呀?我本不想来参加这什么宗门大比的,上次我都快被谢寒玉打出阴影了,回去调养好些日子,反正我的凝云鼓是受不住了。”
许无意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安分点儿,元兄,真惹寒玉生气了,我看你的凝云鼓这次是真要保不住了。”
元生白一听,忽然回忆起那年他和谢寒玉打斗的场面,他们星辰阙善鼓,凝云鼓便是他的法器,可上次谢寒玉直接把他的鼓给打破了。
元生白不禁哆嗦,小声道,“你说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脾气这么凶呢?其实也不是凶,就是太冷漠了些,你说他到底遇上什么样的人才会……”元生白实在想象不出来,“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?”
上次的那个男人,那个名唤江潮的男人,不过这次好像不在,许无意环顾四周,刚才谢寒玉出来的时候,身旁也没人,他就知道,谢涵玉是不会喜欢那样肤浅轻佻的人。
江潮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,这沧溟山虽然漫天飞雪,可是屋内被他最近一改造,格外温暖舒适。
主要是这里边有谢寒玉的味道。
听到脚步声,他便一跃而起,飞奔到屋外,一把抱住了谢寒玉的腰。
“阿玉,你回来了。”
江潮穿着谢寒玉以前的衣服,自从到了沧溟山,他也不束发了,每天就只是散散的披在后面,窝在谢寒玉身旁,让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长发。
谢寒玉看着他,想起刚才玉溪真人的言语,心疼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他俯下身,去亲江潮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