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低头看着他,心里面那股想把人揉捏一顿,然后狠狠按住亲的冲动愈发强烈。

他抱着谢寒玉 ,能看清楚白皙的锁骨,江潮强忍着移开目光,低声道,“哦。”

谢寒玉把镯子带到他腕间,这个动作不免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,他能听见江潮加重的呼吸声,觉得可能是刚才和沈庆打斗时消耗了不少气力的缘故,嘴唇动了动,却山行的声音突然传过来。

“江潮,寒玉师兄呢?”

却山行一路上气喘吁吁,见了江潮,连忙刹住脚步,话音刚落下,就看见他的寒玉师兄正被某个人,不 ,某条龙抱在怀里。

“寒玉师兄,你受伤了?”

却山行大叫道,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寒玉师兄都受伤了,快走啊,站在这里做什么?你是不是抱不动,寒玉师兄,要不我来背你吧。”

“那个老东西呢,看我不弄死他的,气死我了!”却山行话音越来越快,整个人像是一只肚子鼓起来的刺猬,“都是我不好 ,我回去一定好好练剑,寒玉师兄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谢寒玉叹了一口气,对江潮说,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
江潮眼眸里尽是深意,继续沉默不语,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却山行,大步向前走去。

“怎么了?我真的没事。”

谢寒玉抬手去摸江潮的额,指腹压在上面,汗浸湿了两人相接的肌肤,又热又烫。

江潮的肌肤很白,只需轻轻一压,便透出些红痕来,谢寒玉收回了手指,声音中带着哑意,“我没事,他设了阵就出去了,我们两个没动手。”

江潮自然知道他的情况,谢寒玉若是受伤了,他的逆鳞自会疗愈,可他就是放不下,也说服不了自己,他抱住谢寒玉腰的手臂用力,甚至到了紧绷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