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环顾四周,走近那一排排立着的木牌,随手拿下来几个 ,摆在房屋的东南角和中央。他又从外面掰了根树枝,谢寒玉听见声音,握紧霜寒的手动了一下,但是什么都没说 ,继续安静的靠在一边。

江潮拿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,谢寒玉猛觉身上的被压制的灵力有了感觉,他听见江潮低沉念咒的声音,声声回绕在耳边。

窗子裂开,屋内便刮进来凉风,摆放整齐的牌位“哗啦啦”的一声倒下。

江潮抛了一颗石子上去,屋内的风陡然变了方向,木门大张大合间,涌进来一阵的鬼哭狼嚎,九灵围魂阵开始发力,门被一声巨响关上。

“哼!”

“不自量力!”

江潮瞳色很深 ,直勾勾地盯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内的沈庆,“不装了,沈家主。总算敢用真面目出来见人了,我还以为你就那么喜欢躲在死人脸背后,贪生怕死呢?”

“你这毛头小子,又是何人,敢来我沈府禁地,不知天高地厚!”

沈庆一身黑衣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手里是一柄长剑,紧紧盯着江潮,“早就听人说,谢寒玉身边有一位体己人,莫不是你吧。不过也真是好笑,堂堂怀仙门的弟子,居然和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整日混在一起,这要是传出去,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浪了。”

江潮的脸映在灯影下,冷峻的不像话,大红色的衣摆阴森森的,看向沈庆的眼神中透出些杀意。

吧嗒——

雨点密集的落下,江潮冷笑一声,谢寒玉只觉眼前一黑,有什么东西盖住了自己的眼睛,他又一摸手腕,冰凉润滑,是一个镯子。

“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