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的太慢了 ,真是可惜。”

江潮正站在他面前,手里还是那根干枯的树枝,“伤了阿玉,你还想跑?”

沈庆正诧异,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他低下头,那根树枝已经正直央央地插在他的胸口 ,对面的人笑意盈盈,完全看不出刚杀了人的狠意,到底是哪里来的人?

“江潮,来自百重泉,你记住了,下辈子再来找我啊!”

江潮弹了弹袖口的灰,看都没看他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
但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谢寒玉解释,自己是怎么知道九灵围魂阵的,阿玉会觉得自己一直在欺骗他吗?

江潮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,纸鹤从天边飞到他手边,外面传来脚步声,应该是却山行和应忔过来了。

江潮一鼓作气,把纸鹤一顿东搓西折塞进怀里,深呼吸然后走进去,他的脚步很轻,谢寒玉听见声音,想要去看,他头上还盖着刚才江潮丢过来的大红色外袍,只能望见下面紧致有力的小腿。

江潮像个闷葫芦,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蹲下身子,把人抱起来,谢寒玉起身的那一瞬间,手上的镯子便顺着他的腕滑落,走出门的那一刹那,雨小了许多,微凉的风吹过江潮的衣摆,露出来沾了泥惺的一片。

“你的镯子。”

谢寒玉拉开遮住他的衣衫,冰凉的雨丝便扑到他的脸上,他看见江潮流畅的下颌和微微起伏的喉结,眼角还泛着红,“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