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见他长得俊美,人又诚恳,不由道,“沈府地方比较大,小路又多,公子刚来,不熟悉很正常 ,我带公子出去?”
“好啊,谢谢姑娘。”江潮趁她不注意往里面看了一眼,故意提高了嗓音道,“那我们走吧,这里的路我还真分不清呢,我一个朋友,今儿在府上也迷路了,本来就是去找他的,结果我也被迷住了。”
侍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祠堂门上的锁,把钥匙装进口袋,笑道,“公子这位朋友长什么样,我一会儿跟他们说说,让大家都去找找,只要不去黑树林,应该没事的。”
江潮弹了一下纸鹤,从门缝中飞进院子,他面色如常,对着侍女道,“多谢,只是我已经和老班主讲了,也不知道现在找到人没有。对了,这到晚上了 ,祠堂就只有你一个人看守吗?我小时候,进祠堂经常害怕,要拉着好几个人陪着。”
侍女听着他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,“祠堂确实要黑一些,我之前也总是害怕,后来久了,就安慰自己,反正这也没什么人来,就只有老爷时不时的过来看看,也不需要干什么活,反而是比府里其他人要轻松多了。”
江潮心里有数,又问道,“来了这几天,还没拜见过沈老爷,真是惭愧。”
“我们老爷一般除了来祠堂,便是在堂中休息,你见不到他也正常。每次他来这里,都让我们这些人退下,我也只是匆匆忙忙见一面就没了。”侍女心里愈发觉得江潮是个规矩有礼的读书人,待在戏班子实在是可惜了,简直是暴殄天物般,不自觉的就跟他谈了一路。
纸鹤飞进院子里,谢寒玉听见“扑哧扑哧”的声音,就知道是江潮的把戏 ,这祠堂的屋子大抵是几百年了,他能清楚的听到外面两人交谈的声音,便低声把自己被困在九灵围魂阵中的消息传给纸鹤。
等到纸鹤飞走了,他才感觉自己和江潮之间,似乎有了永远也摆脱不掉的联系。
纸鹤是他们怀仙门的秘术,是谢寒玉用自己的血和灵力养出来的,跟主人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,如果谢寒玉出了问题,那纸鹤也会随之消失。
纸鹤是不会轻易赠人的,有心人可以通过纸鹤看出主人的灵力和修为状态。
谢寒玉叹了一口气 ,当初师父说这段情劫会深入骨髓,要他克制。
也不知道等这件事解决,回到怀仙门的时候,玉溪真人会不会把他关在后山禁闭个几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