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摆摆手, 弹了一下逢年的脑袋,对方“吱呀吱呀”的叫了几声, 飞走了。

地面上尽是雨后留下的水坑, 沈府的地势不平, 一路上走过来又湿又滑。

江潮利落的拿钥匙开了门, 外面的光照进阴暗的祠堂, 带来了一缕清风。

谢寒玉抬眸去看,江潮焦急的脸上还挂着汗珠,总是精心打扮的头发如今散乱的披着, 大红色的外衣里面是单薄的白色里衣, 领子微微散开,锁骨处的汗珠暴露在空气中。

“这里面有阵法。”

谢寒玉好心提醒道,扭过脸不去看某人白皙的肌肤, “你进来了,可能也会被困在里面。”

他坐在那里,漆黑的地面便和月牙白的外袍贴在一起,狭小拥挤的角落,谢寒玉手里还捏着腰间的铃铛 ,江潮入目便是这般,心里疼了一下。

“阿玉,”他只想这样喊着谢寒玉的名字,好像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缓和的暖意。

“阿玉,闭上眼睛,我带你出去 。”

江潮轻声道,像是含了糖般。

谢寒玉放下玉铃,转头看着江潮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情愫,他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