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给他五花大绑的扔在一块石头上,胸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的,也不知道寒玉师兄能不能发现自己不见了?

却山行双手被麻绳缠着,动弹不得,偏偏黑衣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,他只记得那人约摸有五十多岁的样子,可他又是怎么认出来自己就是怀仙门的呢?

虽然他使得是怀仙门的传统剑法,可不是说着沈府上下就一个人是流乐阁的弟子,难道刚才的那个人就是?

却山行整个人缓慢从石块上挪下来,一段一段的挪,费了好大劲儿,才坐到地上,靠着那块石头,他的剑那人就明晃晃的丢在了地上,离他约有半人的距离,却压根够不着。

却山行试了好几次,额头上冒出来一层薄汗,最终决定放弃,躺在了地上。

一直到清晨破晓,谢寒玉简单洗漱了换了身月牙白的衣裳,手腕上的杏花正睡的好,一晚上都没有动过。

谢寒玉干脆把它弄下来,又放回到瓶子里面,这样今天江潮应该会更自在些。

“寒玉师兄,山行在你屋里吗?”

应忔逆着光照从长廊里一路走到这边,“我早上起来没看见他,不知道是不是跑到你这边了?”

谢寒玉摇摇头,“山行不见了吗?”

“寒玉师兄,我去山行房间里看过了,床榻都凉了,这人估计昨晚上就不在里面了。你说,他不会出什么事吧!”

应忔急的一直走来走去,直到一个转身,垂下眼眸,额头传来突然的疼痛,他睁眼去看,是“阿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