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忔眼中的光亮突然就灭了,变成深不见底的黑,“阿江,你见到山行了吗?就昨天跟我在一起的年轻男子。”
“他昨晚不还在这里的吗?”江潮疑惑道,“我没见他啊!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
“山行,不见了,”应忔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情感,“我怕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?”
谢寒玉看着走过来的某人,嘴角撇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,“先在府中找找,阿江,你去和班主说一声,让他也帮忙找找。”
谢寒玉这声阿江喊的过于顺口和熟稔,江潮都有些愣住了,之前他和谢寒玉初始的时候,好几天了他仍唤自己江公子,现在喊这个阿江倒是娴熟的紧。
江潮心上涌出来一股别扭劲儿,明明阿江都没有露脸,他吞吞吐吐,故意道,“一两银子,我们戏班子的人可不是白干活的。”
还在屋里担忧着此次事故之后,他们该去哪里唱戏的老班主,毫无征兆的一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积雨慌着给他倒了杯热茶,“班主,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可是这大夏天的,怎么会……”
老班主揉了揉鼻头,道,“不是,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。”
适时门外传来敲门声,积雨站起来去开门,江潮拖着声音,把那锭银子递给他,“阿玉……谢公子找你们帮个忙,他师弟不见了,想让戏班子的人帮忙找找,毕竟人多要方便些,这是报酬。”
“一百两,这是不是太多了些?”
积雨爱不释手,只是嘴上仍然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客套话,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