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的脑袋晃动了几下,谢寒玉感觉手腕处明显的发烫,“怎么这么烫?发热了吗?”

江潮觉得异常丢人,唰的一下子把尾巴尖埋起来,脑袋也埋在里面,任凭谢寒玉怎么喊他,也不再动了,像是陷入沉睡的木头。

谢寒玉感受着烫意渐渐散去,笑了,也不再管他,只合上眼睡了一会儿。

“老班主,今日那带面具的是谁啊,咱们戏班子也没来新人呀?”一个年轻的男人问道,从镇上出来行了大约十几里,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,他们便寻了个地方露宿。

“不知道,不过他给了银子,”老班主转动着面前两边金黄的烤鱼,“说是跟喜欢的人闹了点矛盾,想去哄哄才出的这个法子,在这江湖上行了这么些年,什么事儿没碰到过,自是能帮就帮,留个人情也是好的。”

“班主可见了那人的模样,人心难测,还是小心点比较好。”

老班主笑了笑,将已经烤入味的鱼取下来,拿过一旁的荷叶,放在上面,“那眼睛,不像是个坏人。”

他见识过太多的人,还没见过如此纯净的一双眸子,当真是至纯至净,和今日那红衣男子,实属绝配。

“班主,那他人呢,又回去了吗?”男子年龄应该还小,不过十三四岁,长年累月待在这戏班里面,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心仪的人,只是话本子读的不少,什么穷书生和相府小姐,状元郎和糟糠妻,倒是烂熟于心。

“人家本就不是来这里混口饭吃的,只是略施小计罢了。”老班主咬了一口鱼肉,拍了拍男子的胳膊,道,“快点吃,吃了去睡,明早还要赶路,这边老爷子给的银子不多,明儿那一家可是个大户。”

男子点点头,道,“他们家事儿不少,怎么这么抠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