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条——”

“蛇!”

却山行猛得大叫,应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身子却撇的很远,根本不敢再看,“小点声,要是把它吵醒了……”

戴面具的人身子一僵,退到老班主身后,手指向上轻微动了一下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。

“应忔师兄,它也太漂亮了吧!”

却山行的两个眼睛中透出来惊喜,像个燃烧爆开的花烛,他小心的把瓷瓶捧在手心,走到谢寒玉身旁,“寒玉师兄,你瞧,真的是条蛇啊!”

谢寒玉眼神轻向地面看去,不见那修长的身影,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才又抬眸去看那瓷瓶,玉白的瓶身一尘不染却又透着低调的华丽。

“寒玉师兄,你看这条蛇爬出来了哎!”

却山行看着它在谢寒玉手心乱动,卷翘的尾巴尖盘在谢寒玉的手腕上,冰透的鳞片排列整齐,几乎是动人心魄,他的呼吸都紧了些。

“不是蛇,”谢寒玉另一只手去碰它的尾巴尖,敏感而舒服的感觉一下传过来,谢寒玉见它鳞片都翘了起来,又道,“是一条龙。”

“什么?”

却山行呆住了,应忔也风化在一边,痴痴的看着谢寒玉。

“你没看到它有角吗?”谢寒玉低声道。

那龙盘在他手腕上就不动了,如冰似雪般的玉镯一样,脑袋耷拉着,去看谢寒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