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总有一天人会是他的。
他脱了外衣,只着一件极薄的里衣躺在床上, 这天太热, 便没有再搭东西, 木桌传来轻微的响动, 谢寒玉瞥了一眼, 见那白色的瓶子在晃动, 手指一点,将它取过来。
“做什么?”
谢寒玉又把那乱动的龙拿出来, 它就顺势的缠在谢寒玉的腕间, 尾巴尖轻轻晃动, 像极了在讨赏。
“这瓶中太热, 长久待着也不妥。”
谢寒玉寻了个借口, 见那龙装睡,也就把这事放过去,绕有兴致的去摸那冰透的尾巴尖, 凉凉的, 缠在手上还挺好玩。
只可惜了那龙似乎对这一处分外敏感,每次谢寒玉一摸它,眼睛便瞪得极大, 原本泛凉的鳞片也开始发烫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
谢寒玉笑着问道,自是知道它不会答,便又继续开口道,“就叫杏花,好吗?”
尾巴尖继续翘着,似乎对着名字很是不满,谢寒玉才不搭理它,只是一个劲儿的伸出一根手指去摸它的鳞片,“杏花——”
江潮憋屈的慌,偏自己现在这幅模样也不敢言语,他也不知道谢寒玉是不是认出来自己了,却还是觉得再装几日的好。
杏花,江潮心里默念道,他和阿玉第一次见面便是杏花,也挺巧的,他用头蹭了蹭谢寒玉的手腕,散着的里衣露出来谢寒玉精致而白皙的锁骨,几乎更甚,他还瞧见了一些令人害臊的肌肤。
谢寒玉觉得手腕上的龙身子一僵,垂眸去看时,那衣领就更开了,刚才还软趴趴缠着的龙,已经悄然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木棍,他问道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