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行一贯无事,心善缜密,最是合适。”

谢寒玉道,却山行听到他的话心一下就飘起来了,“老班主,我真的可以的,寒玉师兄他很忙的,而且他,他住的沧溟山,一年四季飘着雪,冷死了,还是我的松上月最合适。”

“这——”老班主迟疑了好一会儿,却山行只当他不放心,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会儿,“我哪里四季如春,还有好多吃的,寒玉师兄那边冷清的不像是人住的,你就放心吧,我真的……”

“山行,既然无缘,就不要强求,怀仙门后山的灵物你自己去选呢。”

谢寒玉打断他的话,“我们走吧,沧溟山还有人在等我。”

老班主猛觉自己的腰间被莫名其妙的戳了一下,慌张道,“行行行,这位公子一看就和它有缘,那就劳烦公子了。”

“不客气,不客气,都是小事,”却山行笑的脸都歪了,压不住嘴角,“哪儿呢,哪儿呢,给我吧。”

老班主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瓷瓶,“在这里,公子可以把它拿走了。”

却山行满心欢喜的接过来,应忔也不住的往瓶口蹭,想要瞧瞧里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谢寒玉站在原地,低垂的眼睫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,只继续拿着勺羹,搅动着融化的碎冰,舀起那颗圆润饱满的冰透荔枝,咬了一口,唇角还残留着荔枝透出来的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