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挑眉,“要我穿这个吗?”

江潮觉得谢寒玉似乎在哄小孩儿一般,丧气道,“嗯。”

谢寒玉没推脱,当着他的面换了衣裳。江潮给他挑的这件衣裳布料很滑,恰到好处的露出来半截细长的脖颈。

房间里的气氛炽热的像是添了火炉,江潮手指不自觉的攒起,分明的青筋暴起,他扯了一下衣领,只觉得这衣裳过于规矩了,布料贴着喉咙痒的慌,酥麻的感觉让他耳根发红。

谢寒玉半噙着笑,推开门。

“寒玉师兄,”却山行戳了一下应忔的腰,“江公子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?怀仙门不是不收外客吗?”

“规矩可以改,”谢寒玉语气平静,慢条斯理道,“我本是去洪城,送你们回怀仙门,就要离开了。”

“洪城,师兄,你是要去锁龙井?”

应忔问道,“锁龙井的异动最近传的沸沸扬扬,可见那被镇压的妖物有多可怕,如今他私自出逃,这可不是件小事儿。”

江潮恰好在这个时候走出来,懒懒的倚在门边,眼尾上扬泛着胭脂,静静的听他们说话。

“寒玉师兄,你说这锁龙井的妖物到哪里去了呢?这个穷凶极恶的,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性命,我记得明月楼说书的讲,少说也有几千人,而且就是他这个怪物,害了师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