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没有秘密呢?只要江潮不伤害无辜,那他就可以一直包容江潮。

“这是我师兄的匕首。”江潮主动开口道 ,“不过他应该在七百年前就死了 。”

谢寒玉的手停留在半空,他听见江潮的声音,“上面的水芙蓉是百重泉特有的花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可我师兄的东西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?我后来又问了陈叔,他说应忔的娘说是去南暝寺,可南暝寺离这里有几千里远,当时她又是怎么想到会去那里的呢?所以我就想着去南暝寺看看。”

“可陈叔又说 ,南暝寺这些年已经败落了。里面的僧人好多都去了别处,天南地北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”江潮叹了一口气 ,“我无处可去了,阿玉。”

江潮突然拽住谢寒玉的手腕,发间飘飞的红色丝带染上些飘忽不定的忐忑,他小心翼翼般低声道。

“阿玉,你之前说过我们是朋友的,你想要怎么和我做朋友?其实我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
无处可去这个事实似乎让江潮失了几分朝气,他指尖微凉,碰上谢寒玉的手,江潮手上的那只镯子润滑宽大,映着莹白的腕,“我自小和师兄师姐他们一起待着,他们都是这般相处的,后来那些年,我一个人待着,都没有人陪我说话。”

“你拿我当朋友,那我只是陪你说话吗?”谢寒玉坐在椅子上,身后靠着软垫,不知道江潮是什么时候弄的,但是垫着很舒服,后来习惯了也就没有再动过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江潮脱口而出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,应忔和山行他们似乎对我有意见,我没有其他想法,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,阿玉,你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
远在厨房给陆婶帮忙烧火的却山行感觉鼻子痒痒的,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揉了揉脸,哭嚎道,“陆婶,肯定有人在骂人,估计是师父,过阵子回去,我估计就要被罚抄书,关禁闭了。”

火苗在剥哩剥哩的响,却山行哭丧着脸往里面又添了几根柴火,“我没有天赋,修为最低,陆婶,要不过几天你跟我一起去怀仙门吧,你做的饭好吃,我就去当个外门弟子,继续给你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