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就是那抹风。

他不敢抬头看谢寒玉的眼眸,生怕会从里面看到一些难堪的情绪。

谁料谢寒玉却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的在他身边坐下来,倒了一杯水放在江潮面前。

“阿玉,你,你不问我了吗?”江潮无意望到谢寒玉搭在茶盏上的手指,喉咙一阵发痒,只觉得屋里突然热起来,“你生气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谢寒玉从他手里接过那把匕首,“刚才一时失了分寸,抱歉。”

“没,没事的,阿玉,你,不生我气了吗?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只是这事说来话长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
江潮忙补充道,一手拉住谢寒玉的衣袖,这是他常用的动作,之前他惹师父他们生气的时候,也常这样,漂亮的眼眸中透露出慌张和惊恐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把匕首确实漂亮。”

像你的眼睛。

谢寒玉这半句话没说出口。

水芙蓉旖旎艳丽的花瓣层层叠叠,刻在银白的刃上,柄上是漆黑的千年岩木。匕首很轻,却很锋利 ,染了血的刃反而更加光亮 ,能泛出人影,他看见江潮攥紧自己衣角的手指,心一下就软了。

他不想要逼江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