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。

陈年用手指轻轻探了一下溪霖的鼻息,他对溪霖胸口处的刀伤视若无睹,只是拿出匕首,应忔几乎难以置信。

陈叔为什么要这样做?

陈年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,一直到破晓,和月端着水走进来,一声尖叫,打破了应家一夜的平静。

许无意收了昆仑镜,看向谢寒玉,走近些,轻声道,“谢公子,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,希望能帮到应忔。”

“多谢,许公子日后有需要帮忙之时,尽管向怀仙门开口。”

谢寒玉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,许无意的眸色一深,苦笑道,“应忔可能心情不好,谢公子跟他谈谈,我就先出去了,若有什么需要,只管再找我。”

“江公子不走吗?”

许无意往前面走了几步,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,“毕竟外人待在这里,总归不太合适?你说是吧?”

却山行感觉屋里的气氛怪怪的,他不敢出声,只是脚步往门口的方向缓慢移动,江潮突然拉住他的袖子,声音上挑,道,“山行,你跑什么,咱们不都是怀仙门的吗?”

“啊?”

却山行张大了嘴巴,“江,江师兄江师弟?”

“哎,”江潮笑着接下他这句话,“我师父听到了可能会从地底下跳起来,你还是叫我江公子吧。咱们一家的,不讲究这点小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