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忔师兄, 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却山行低声道,他又想说什么,却突然意识到房间里面一片寂静, 几个人都看着他, 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江,江公子——”
“乖, 别说了啊,安静一会儿。”江潮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人搂过来, 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
溪枕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, 他看着对面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, 心里最后一丝血缘带来的情感也消失殆尽, “我喜欢他 ?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今日无论如何, 我必要你的性命。”溪枕手腕转动, 刀刃便又进了几分,“起初我不知道为何同是姐弟, 你却对我如此疏离, 甚至是刻薄, 这十几年, 你们为了一己私欲, 把我压在阵下,受尽折磨,还设法让其他人都忘了这世上还有我这个人, 我早就受够了。”
“应忔怎么样, 是生还是死,又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红色的嫁衣贴在地面,男人看了一眼, 面无表情,只是用干净的手指缓慢的去擦染了血的刀刃,他又转过身向应忔的方向看了一眼,可明明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吱呀”一声,几个人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进来。
是陈年。
“陈叔——”
应忔小声道,“陈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几乎要瘫在地上。
陈年看着屋里的一切,面上并没有任何惊异的神情,只是从怀里拿出来一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