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——

门被拍的发出剧烈响动, “寒玉师兄, 许无意说他有事跟你说。”

是却山行的声音。

“寒玉, 我有办法帮到应忔。”许无意平静自持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江潮的眼色暗了几分,深不见底。

谢寒玉看着江潮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衣领, 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, 力道重的他有点颤,朋友是这样处的吗?

他不理解。

“他们在外面等我,”谢寒玉挣脱道, “我不知道其他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,但江潮,朋友不是这样的。”

他看了一眼镜子,手一挥,屏风遮住了还留在后面的江潮,便起身离开,吱呀的门响动,江潮抬眸却只瞧见绣着紫竹纹路的屏风,影影绰绰间那个身姿修长俊俏的人影出去了。

“许公子,”谢寒玉颔首示意,又看向却山行,“应忔呢?”

“应忔师兄还在屋内等着呢!”

谢寒玉不动声色的将门合上,坦然道,“去找他。”

“江公子不在吗?”许无意特意提高了嗓音,“我见江公子见多识广,倒是很想和他交个朋友。”

“你省省这个心吧,那人就是个小——”

却山行的嘴巴在谢寒玉脚步缓了一拍的时候立即闭上了,他见人又继续向前走,便大着胆子又道,“其实他,他人勉勉强强,寒玉师兄最了解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