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山行咋咋呼呼道,一个姓江的小白脸还不够,这怎么又来一个呢?
男人转过头, 冲着却山行笑了一下, “白刃里,许无意。”
却山行瞬间瞪大了眼睛, 注意到他腰间的白刃,两尺长刀,约三指宽。
“许道友怎么会在这里?”谢寒玉没伸手, 身子仍向后退了一步, 拿出一个钱袋子丢给却山行, 道“山行, 买了就回去, 不必还价。”
“谢寒玉, 这么久不见了,你还是这般不愿与旁人多言的性子。”
许无意无奈的收手, 笑道, “唉, 别让你师弟买了, 这家店铺不实诚, 隔壁拐角处有一家,不妨去那边。”
“怀仙门不差钱。”
“你真是,认定了的事情便如何也不改, 不过, 谢寒玉,好不容易遇到了,不妨请我喝几杯?”
“我还有事, 先走了。”谢寒玉见却山行装好东西,便准备动身回去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又道,“今天事务繁忙,许道友见谅。”
却山行出来觉察到一股怪异的气氛,不敢说话,背着一个大包袱,只管慢慢的往前走。
他见旁边的人依旧跟着自己,甚至主动接过手里的白布,道,“怀仙门的人也行民间这死了人的旧俗吗?”
“你跟着我们干嘛,寒玉师兄他都说了今天很忙,没时间陪你喝酒,而且我们寒玉师兄不喝酒。”
却山行话音刚落,谢寒玉便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,一杯梨花白便让自己醉了,江潮一定会忍不住笑的吧!
“我可以去帮你们,这料理后事可不容易,我有经验的。”
许无意硬是要跟着,谢寒玉没说话,却山行努力了半响,说破了嘴皮子,也没能把他甩下去,只能郁郁的继续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