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, 大红色的绸缎高高挂起, 花生, 桂圆, 红枣散落了一地, 溪霖躺在地上, 衣衫整齐,头发凌乱, 脖颈上带着红痕。

“掐痕, 她是窒息而亡的。”谢寒玉将人眼皮掀起, 里面尽是惊恐, 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里面。

“是应恒吗?”

江潮蹲下来, 细细瞧着,又道,“听应忔的话, 溪霖和应恒两个人, 之前并不是很熟,可是既然能成亲,自然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, 难道是他们有共同得罪了的人?”

谢寒玉走到应恒身旁,伸手去碰他的眼睛,和溪霖不一样的是,他的瞳孔中映着的是刀光中翻飞的血迹。

没有人影,只有一把泛着血光的刀。

刀柄径自悬在空中,直直的冲自己而来。

“所以不是匕首,是刀。”

谢寒玉翻着应恒身上的伤口,道,“你还记得刚才有几个人吵闹着,应家大公子被匕首刺伤不治身亡了吗?他为什么会喊着匕首?”

“我,我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,我也不知道啊,什么乱七八糟的刀伤,剑伤,还是什么,我,我怎么能分辨的出来。”

和月哭的梨花带雨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,“我,我就是随便猜的,我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啊!”

“和月,那么多的刀剑,为什么会喊匕首呢?”

“我,我,”和月努力回忆那天的情景,“今天早上,我,我看着时间到了,便想着去喊公子和夫人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