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问,他鲜少看见江潮这般的情绪,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,他的身上藏掖着许多秘密,夹杂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旧事。

“阿玉想要为我报仇吗?”江潮忽然笑了,“不过,我不会放过他的,血债血偿嘛,才有意思。”

江潮伸出来的手指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像是瑶台银阙十二层常年不化的积雪,带着刺骨的寒凉。

“阿玉,我的仇自然不能脏了你的手,”他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,胡乱的藏在袖子里,“走吧,我们去婚房看看,应忔那小子遇事说不清楚,作为长辈的还是要帮他一下的。”

“你算他什么长辈?”

谢寒玉垂下眼眸,看到那长长的袖口,主动凑近了些,替他把袖口拉起来。

江潮身子一紧,谢寒玉的气息浑然飘进他鼻尖,他有些结巴,“长兄如父,你既然是他师兄,自然勉强算的。”

“那你是为何?”

谢寒玉见袖口整齐的挽起来,眼眸中闪过瞧不清的笑意,“你也是他师兄吗?”

“我是他师兄的挚友。”

第30章 喜惊魂(四)

谢寒玉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 眼尾上扬,笑着道,“这位挚友, 可以走了吗?”

“嗯哼, ”江潮憋不住,笑出声, “走吧,阿玉,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