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走的更快了,应忔直接要飞起来,干脆溜到谢寒玉前面,“寒玉师兄,御剑吧,这样快些,江公子,你的剑呐?”

“我不用剑,阿玉,你带着我吧。”

谢寒玉伸出手掌,霜寒银白的剑面泛着光,轻轻颤动,似是不满主人的安排。谢寒玉盯着剑身好一会儿,霜寒终于平静下来,“它不喜欢与生人触碰,你和应忔一起吧!”

应忔一头雾水,之前他和却山行还没学会御剑的时候,也曾经大着胆子唤师兄带他们,虽然只有那一回,可霜寒应该是能接受别人的吧!

“那个,江公子,要不你用我的剑,我和师兄一起,我修为不行,怕载不了你。”

应忔颤颤巍巍的把他手里的剑递给江潮,“江公子,给。”

应忔小心翼翼的站到谢寒玉身边,他低头看着霜寒的剑身,心虚感挤了上来,不敢抬头,他拽住谢寒玉的衣角,“师兄,要,要我,带路吗?”

“阿玉,”江潮手指指向自己,大声喊道,“你确定要我一个人御剑飞行吗?”

“走吧,”谢寒玉道,三人之间瞬间拉开了距离,“一会儿就赶不上了。”

应忔夹在这怪异的气氛中,用手指了指东南角的方向,极速逝过的风带着清早的寒凉,他看着自己那把剑在江潮的脚下摇摇晃晃,最终翻了过来。

江潮四肢乱舞,从上面掉了下去。

“江公子——啊”

应忔一个惊魂,就瞧见谢寒玉飞身离剑,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霜寒上,双手抱住了肩膀。

谢寒玉指向应忔的剑,剑面翻转,飞速下降,滑到江潮身下,他运转灵力,已至江潮身侧,拽住了他的领口,见人发丝混乱的散着,道,“你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