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痴迷于棋术吧,死了也没找到破解之法就生了怨念,”江潮见他过于认真,觉得好笑,一手放在谢寒玉腿上给他疗伤,一手藏在身后迅速写了几个字传给应忔。

“你不是要教我下棋吗?”

谢寒玉问他,“我让应忔把那副青玉棋拿过来。”

房门外传来三声规律的敲门声,随即应忔走进来,手里拿的正是那一副青玉棋,入手温润,他最喜欢的一副。

应忔有些肉疼,道,“师兄,怎么突然想要下棋了?”

“秧苗田间有棋盘阵。”

谢寒玉不想多说,他一贯在怀仙门都是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的形象,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
“啊,师兄,那个,我要去准备嫁衣了,我,我就先走了啊!”

应忔瞬间回到了那段被谢寒玉支配的日子,“师兄再见,江公子,再见,你们好好玩啊,不用还给我了。”

江潮接过他手里的棋子,摆好,又抬眼去看谢寒玉,“阿玉,你真的想玩儿?”

谢寒玉直接下了床,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“嗯,我要黑子。”

“行。”江潮推开窗户,他们这间房外面对着庭院,葱郁的枝桠映着阳光在棋盘上投下阴影,他看着谢寒玉润白的指尖捏起漆黑的棋子,心有一瞬间的颤动。

“黑子先行,阿玉,请吧。”

江潮支着头夹了一颗白子在指尖,一边挑眉看向谢寒玉。

谢寒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两人隔的很近,鼻尖几乎触在一起,他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点,随意将棋子放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