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拒绝看他,又挣脱不过,男人的手臂夹紧他的腰,天蚕丝的布料丝滑极润,被弄出皱褶,他听见周围人潮喧嚣吵闹的声音,却山行嚷嚷着要上树摘果子,应忔对他一阵说教。

“江公子,寒玉师兄呢?”

应忔骂完却山行,转身就看到江潮抱着一个人走回来,他看不到那人的脸,只是垂下来的衣摆中仍能瞧见劲瘦的腿部。

“他,睡着了,”江潮向下颔首,“秧苗那里你有空去看看,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江公子——”

“寒玉师兄?”

谢寒玉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,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他的脸埋在江潮的胸口,又挪了一下衣袖的位置,完整的隐藏在里面。

“师兄,寒玉师兄他,我没有眼花吧?”

“那我应该也眼花了,还是努力修炼吧,”应忔抽出剑,直接侧身手腕转动,指向却山行,“师弟,先学一下,如果寒玉师兄醒来了要灭口,我们该如何逃生。”

却山行,“…………”

他命还长,不想死,也从袖口中抽出来一柄折扇,“我不会手下留情的,师兄。”

“寒玉师兄也不会,他只会大义灭亲。”

谢寒玉隔的很远却还是听到他们的声音,江潮已经把他放到床上,“安心睡吧。”

“我不困,”谢寒玉坐直身子,“那恶灵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