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格棋盘发出金光,他们被困在层层叠叠的金线之中,他的周围是一圈的黑子,谢寒玉脚步向后挪了一步,金光便闪现,他握着霜寒去挡,光芒便散去,棋局又悄然变幻。

重障之间,他已经看不到江潮的人影了,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“阿玉,下白子。”

谢寒玉抿了下唇角,霜寒挑起一颗白子,他观察着四周,将其放在了身后的一格,一道戾风忽的从身前飞过来,他挑起另一枚白子去挡。

“东南位,右四五。”

江潮的声音传入他耳中,“这是松下残棋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接着正北位左二。”

谢寒玉从袖口撕下一段布,灵力绕着布料,卷起另外两枚白子,放到地方,“阿玉,弯腰。”

他侧身弯下身子,黑子便横冲直撞的落在他身侧,“黑子是水,白子是金,阿玉,你带金子没?”

谢寒玉瞥见自己的发簪,顺手拔下来,金镶玉的簪子,“带了。”

“西南,最外侧。”

他将簪子握在手心,划破腕间,中指和食指夹起另一枚白子,丢在外面,天地间忽然化作两个黑白半圆。

他看见了江潮,正和自己摇摇相对,江潮正站在黑子正中,团团的把他围住,动弹不得,难怪自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江潮看见谢寒玉,对他挤出来一个笑,“阿玉,靠你了。”

黑白,日月,阴阳,昼夜。

在这里面,他们便永远是对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