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热,想要伸手拂去额头处的汗,江潮便已经带着他出来了,一个干净的素色帕子正搭在他额头,江潮低着头正给他擦汗。

“阿玉,”他听见江潮喊自己,他总是喜欢这样喊自己的名字,谢寒玉已经习惯他时不时的就喊自己,便轻声道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会不会下棋?”

谢寒玉摇摇头,他平日在怀仙门除了练剑便是在藏书阁,与一众师弟师妹也是甚少往来,也没有接触过这般玩乐的东西。

“晚上我教你,我们可以一起玩,我让着阿玉,你可以悔棋,怎么样?”

江潮替他擦过汗,又把碎发整理好,“右边那条路,走吧。”

“落子无悔。”

这点儿规矩他还是知道的,“应忔那里有一副青玉的古棋,可以拿来玩。”

谢寒玉说罢,忽感到一股灵力汇聚起来,“棋盘阵,落子无悔,生死各凭本事吧,哈哈哈。”

他和江潮已经进入到阵中,这应该就是夏安身上恶灵的阵法。

“小心点,跟紧我。”

谢寒玉转身叮嘱过江潮,这才小心观察着四周的状况,“这里只有一道生门。”

他和江潮处于两块棋盘之中,棋盘方正,棋子圆润。

谢寒玉打量着,这里面一共是三百六十个棋盘,棋盘与常规不同,四周高中间低,这里是秧苗中间,谢寒玉记着旁边是一条小溪,平日里农民常用来灌溉土地,所以一旦破不了阵,溪水便会进入,在灵力的加持下,他们便会被淹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