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慢走。”

谢寒玉看向江潮,他自觉的站起来,“阿玉,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师兄说要带他了吗?”却山行盯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发问。

“可师兄也没说不让他去啊。”应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“师弟,快去练剑吧!寒玉师兄不说,可宗门大比你是逃不掉的。”

“应忔,应忔,”溪霖从远处端着一碟摆满各色馒头的青花样的瓷盘过来,“尝尝,我坐的。”

应忔躲不过,被她一个馒头塞到嘴边,噎的说不出话,艰难的咽下去,道,“好吃。”

“喜欢就好,哎,你的那位师兄和他朋友呢?怎么不见人!”溪霖环顾四周,厨房处上来袅袅炊烟,白条缓缓的升上去,笼罩着这片即将开始安苗祭祀的院落。

“他们去看秧苗。”

“阿玉,这村落倒是挺热闹,一群老人都围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江潮拉着谢寒玉的手腕,朝那边看去。

“哎,老李头儿,你可别耍赖,落子无悔啊!”

谢寒玉挤在人群中,周围的人太多,他和江潮便紧紧贴在了一起,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的温度,江潮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腰间,他将自己拢在怀里,那股浅香便又扑鼻而来。

他垂眸看着面前的棋局,白子紧紧的将黑子包围,胜负已然分辨,只是一位大爷叫嚷着要再来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