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不经意的抬头,看着他怪异的表情,觉得好笑,“我,要避让一下吗?”

应忔忙摆手,“不用不用,江公子自便即可。”

谢寒玉探究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,“应忔,昨晚上你们这里守秧苗的人是谁?”

“怎么了师兄,他叫夏安,爹娘都是这里的老人了,算是府上的家生子。”

“他刚才回来,身上沾染了恶灵的气息,人暂时看不出什么,我只是怀疑昨夜是否发生了什么,你先注意着他,免出事故。”

“师兄,我会安排好的,我让山行去跟着他吧,他最近没什么事儿,无聊的慌。”

凑在厨房跟几个女子一起揉面的却山行鼻头痒痒的,林婶儿见他眉头皱作一团,笑道,“这里面粉多,烟也大,你们这些平日里没进过厨房的人如何能忍,还是出去玩儿吧,这儿人手够。”

“林婶儿,我闲着呢,而且我手艺很好,我经常做给寒玉师兄吃的。”却山行刚夸下海口

“山行,过来——”

却山行一把被林婶儿给推出去了,“去吧去吧,啊。”

他踉跄着被一股灵力推着到应忔身旁,一下子抓住应忔的衣领,这才停下来,轻声道,“寒玉师兄,应师兄,江公子。”

他一说话,面上的粉便扑簌簌的往下掉,应忔笑得前俯后仰,谢寒玉把他扶起来,江潮抽出来一条帕子递给却山行,甚至热心的拿出来一面镜子,道,“小师弟,擦擦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