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成,”夏安吆喝了一嗓子,伸手拨掉头上的杂草,“就是风大了些,林婶儿,你见我娘没?”

“刚还在这揉面呢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”女人环顾四周,道,“你快回去吧,这一身脏的。”

“行。”夏安从谢寒玉右边走过,瞅了几眼,见不认识便只是笑了一下,就离开了。

“他身上有恶灵的气息。”

谢寒玉指尖动了一下,在他身上放了一股灵力,可用来驱邪避祸,他给应忔传了个信息,唤他过来。

江潮见他这般,便从谢寒玉手里把石杵接过来。

他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,两条长腿搭在一起,玉色的衣摆垂下来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暗灰色的石杵,有一缕碎发散下来又被他弄到耳后,睫毛垂下映着一双幽深而专注的眼眸,动作中带着潇洒。

他的眼眸其实带着些凌厉,眼尾上扬,上位者的气场一览无遗,冷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的漠然,但唇角处常噙着一抹笑,便缓和了他面中的冷意,而带上些少年的鲜活。

应忔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画面,谢寒玉正站在江潮身旁,眸光低垂,格外温柔。

应忔从没见过这样的谢寒玉,这样的目光让他有些熟悉,只是这种情感放在谢寒玉身上却很不合适。

他觉得不好,却又觉得师兄或许只是第一次交朋友,还没意识到边界,过段时间或许就好了。

“师兄,你找我?”

应忔规矩的喊了声,又意味不明的看向江潮,“江公子也在。”